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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赛博朋克:边缘行者》主创谈第三季:有故事但需完美团队

来源:AnimeCorner 183编辑 26-11-12 08:28:31

卢卡漫画游戏展的《赛博朋克:边缘行者》第二季座谈会结束后,我们和剧集主创巴托什·什蒂博尔(Bartosz Sztybor)坐下来聊了聊第二季,以及它和系列其他作品之间的关联。我们谈到了和扳机社(Studio TRIGGER)的合作过程、他如何处理《赛博朋克》的世界观设定,还有他对罗曼、D、卡普里这些角色的看法。巴托什同时也是漫画《赛博朋克:边缘行者 MADNESS》的编剧(绘者为浅野),他也聊了不同《赛博朋克》媒介作品之间的联系。

和上次聊第一季时一样,这次采访也很愉快,听他讲自己写作决策背后的思考。他自带幽默感,总是乐于分享想法——哪怕冒着剧透的风险。

赛博朋克:边缘行者

本次圆桌访谈部分内容经过编辑以保证清晰。下文包含《赛博朋克:边缘行者》第一季和第二季的剧情剧透,请谨慎阅读。

IGN:结合您今天在座谈会上的发言,您现在对潜在的第三季有什么想法?

巴托什:写第一季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考虑后续季和其他故事了,因为能讲的故事太多了。创作时,我一直在寻找那些我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的答案。

我知道第一季之后我并没有回答完所有问题。当时就有做更多季的梦想。但——CDPR一贯如此——只有在有完美的故事和完美的人来呈现时才会做。

第一季之后,扳机社说:“不行,我们太累了。”但这次在卢卡漫画游戏展上,也就是2022年第一季发布之后,我们再次和扳机社谈了,他们说:“好吧,我们没那么累了,也许该做。”我当时已经有一些想法,所以两个月后,我向他们提交了一份企划。他们不想做经典的续集,CDPR不想,我也不想。这就是为什么在你们问到的那个场景里,我们不想直白处理。我们想做点不一样的。所以当我向他们展示第二季的企划时,他们非常震撼。第二季就是这样诞生的。

我认为第三季也会是同样的故事。我有一些故事,但需要再看看。如果没有像五十岚先生那样有远见的导演或工作室,那就没有意义。我们不想做平庸或不够好的东西。我也对第二季如何补全第一季感到满意。我认为它们是一个已经成立的完整作品。

CGMagazine:您在座谈中稍微提到,为动画写作与为真人或游戏写作非常不同。能否谈谈与扳机社来回沟通的过程?

巴托什:第一季的过程是这样的:我们写剧本,然后发给扳机社。我们以为他们会直接拿去改编。但他们说,改编没那么容易,因为我们不懂动画的规则。他们认为我们的写法非常“真人化”。我觉得不只是真人化,因为第一季和第二季的目标都是为动画创造一种HBO式的叙事形式。我们设法保留了这一点,但确实有来回沟通。然后他们会把剧本发回来,附上他们的想法和对叙事、讲述方式的思考。

有了那次经验,第二季的过程更轻松,也不同了。我在创作故事线或处理稿,一份20页的文档,讲故事如何发展。然后我们每周开会,持续了一年半。

我去了日本,一场戏一场戏地谈。有时谈的是真人写作与动画写作的差异。但很多时候是文化差异。对我来说某些场景是在讲某件事,结果我惊讶地发现,对他们来说同一件事意思正好相反。

Anime Corner:在第二季中我们清楚地看到了大卫的遗产。您认为这些新角色在第二季结局后会在夜之城留下什么遗产?

巴托什:哦,这个我不会告诉你(笑)。我认为肯定会有遗产。这就是我刚才说的。不仅有其他季的想法,还有其他媒介的想法。也许在第二季之后的漫画里。你们会看到后来发生了什么。

顺便说一句,我很高兴你看到了这一点。即使大卫·马丁内斯死了,他所做之事的后果仍然存在。这甚至是《边缘行者》作为IP的核心要素之一:每个选择都有后果。即使你死了,三年后仍然有人因你所做之事而受伤——即使你做的是好事。这就是整个世界的道德灰色地带。

赛博朋克:边缘行者

IGN:有很多眼尖的粉丝看到了《边缘行者》第二季里的数据档案。有一面图片墙,其中一张看起来可能是“女性V”。这是有意为之还是留给解读的?

巴托什:留给解读。不过他们在那里的对话也很重要。但没错,是留给解读的。

IGN:对你来说,在作品中加入游戏里的彩蛋很重要吗?

Bartosz:完全不重要。正因如此,我才不太愿意把它们叫作“彩蛋”。我认为这是我们为《赛博朋克》打造一个系列作品的方式。我们创作的是自成一体的独立故事,你只读一本漫画就能获得完整的情感体验,不需要了解任何其他漫画、游戏或其他内容。但我们把这些元素放进去,并不是为了讨好粉丝,而是为了让观众或读者感受到这个世界是鲜活的。所以我们不想做那种需要观众先读三本别的漫画、看两部剧集才能理解某个角色为什么是反派的动画或漫画(笑)。

但我喜欢放一些小小的细节,比如《边缘行者》第二季里的萨尔·比格罗,这个角色五年前就出现在漫画《赛博朋克2077:大城之梦》里了。我们只有在有理由的时候才会加入这些东西。我们从不会想“哦,这场戏里该放点什么让粉丝开心”。一切都是为了构建更宏大的叙事。

CGMagazine:在游戏里,V 想装多少义体就装多少,没有任何影响,但宇宙里其他人都不能像他那样。你怎么处理 V 如此特殊与《边缘行者》中所发生之事之间的叙事距离?

Bartosz:我认为 V 并没有那么特殊,但说实话,我也不确定。你能看到他们也有缺陷,强尼·银手也对他有影响。比如说,关于赛博精神病和往身上装大量义体,并不是说你装上 25 件义体就一定会得赛博精神病。对我来说,赛博精神病就像药物成瘾或酒精中毒——我认为这才是恰当的理解方式。有些人只装一件义体就会得赛博精神病,而另一些人,比如亚当·重锤,装了很多东西却依然没事。这并不总是关于特不特殊的问题。

Bleeding Cool:《巫师》是一个更老的 IP,因此你有小说、电子游戏和电视剧。但《赛博朋克》更像是一个不同起点的初创系列。你在创作上有多大的自由度?

Bartosz:有一定的自由度。在《赛博朋克》方面,我在创作故事时并不觉得我们受到很大的束缚。一切都要符合世界的逻辑。突然跳到 2099 年讲一个与其他媒介毫无关联的故事,那说不通。所以目前所有漫画都设定在 2076 年和 2077 年前后。对玩家和普通观众来说,那是他们目前所熟悉的世界。我们在展示夜之城的不同角落。但现在随着《边缘行者》第二季,我们正在开启这个 IP 的一个不同时期。就讲故事而言,我认为有巨大的自由度。

当然,有既定的世界观设定,我们可以在框架内做一些事情。但这也不是“设定限制创造力”的问题。我认为拥有设定能让所有故事在某种程度上变得可信。我们在《赛博朋克》团队里负责设定的专家们有着很棒的工作方式。当有人提出一个想法时,他们的回答不是“不行”,而是建议做点别的,帮助我们传达想要表达的主题或故事。

IGN:当你们把故事设定在《赛博朋克2077》之后时,你们会和 CDPR 讨论游戏的官方结局吗?还是说这更抽象一些?

Bartosz:我觉得两者都有。它并不是特别抽象,但我们不想设定一个官方结局。我们和设定团队进行了大量讨论,看看怎样才能在某种程度上兼顾所有结局,以及游戏之后世界的状态会是什么样。所以在你问到的那个场景里,我们不想说得太直白,但会给出一些暗示。我们可能会在更多漫画和其他作品中揭示世界的状态。有过讨论,但我们不会设定官方结局。

Anime Corner:我读到一篇对五十岚先生的采访,他谈到 D 和卡普里的关系,说他们很早就开始打磨这段关系。你觉得 D 和卡普里之间,与大卫和露西之间有哪些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?卡普里的全名“摩羯座”是否因为她的双重性格而有特殊含义?

Bartosz:卡普里这个名字的含义是因为我是摩羯座,这就是真相。至于关系,是的,但 D 和卡普里的关系并不完全等同于大卫和露西的关系。第二季是第一季的一面镜子。大卫的行为方式以及推动他走向最终结局的那些因素——我们在第二季中重新讲述了这些。

比如说,孩子与母亲的关系在第二季中以不同的方式和视角呈现,这次是从母亲和父亲的角度。至于大卫和露西之间的关系,我想说它是被重新演绎的,但不仅仅是通过 D 和卡普里。不同角色之间也有一些相似之处,比如威克和阿维达,因为威克代表了大卫如果活下来会变成什么样,也代表了露西会怎样。威克和阿维达因为某些原因已经不在一起了。所以,回答你的问题,我想说既有相似也有不同。

IGN:在你写作的时候,对你来说是否存在一个特定的正典设定,还是说它比那更具可变性?

Bartosz:当然存在正典。但当我们创作《EDGERUNNERS》第一季,以及多部漫画书和桌游时,正典是在电子游戏之前。我们知道世界的状态。对于游戏之后的事情,并不是说存在“超级详细的正典内容”,但一个重要的正典信息是荒坂被削弱了。就是这样。这给了我们很多机会以不同的方式展现这座城市。但这并不使任何一个结局成为正典。

IGN:你是否试图避开那些在建立新正典方面过于具体的东西?

Bartosz:是的,这和我之前回答关于角色的问题是一样的。有些IP是以特定方式创作的。我不会提名字。我认为CDPR的目标,我们为《巫师》和《赛博朋克》打造系列的方式,是创作独立的故事。你有一本图像小说,可以从头读到尾。你不需要了解任何关于这个世界的东西。但你可以有一些联系来构建这个世界,向你展示这个世界是存在的。我更喜欢创建那样的系列。我喜欢那些发现这些联系的粉丝。

有一本漫画书叫《赛博朋克2077:You Have My Word》,里面有一个中间人,你可以在《EDGERUNNERS》第一季中看到,他也在其他漫画书中客串过。作为粉丝,你可以创造他们的故事并串联线索。这是创建系列的最佳方式,因为你让粉丝留在故事中,让他们一直思考这个故事。你不给他们所有答案。你只给他们问题,他们可以自己串联起来。

CGMagazine:你认为赛博朋克宇宙中的故事可能没有真正圆满的结局,但它们以自己的方式找到了宣泄?

Bartosz:我不知道。有时候就是这样(笑)。我的回答始终是,在创作时我努力对自己和观众保持真诚。我尽量对角色情感保持真实。我对角色保持真实,不使用剧情护甲。我不会去想剧情需要这样或那样的结局。没有规则或一套规则能帮助创造那个。

但关于宣泄,有些漫画书,比如我们的《赛博朋克》漫画书,以及其他漫画书,也在玩这个。你在那里得不到宣泄,最后带着一种空虚感结束(笑)。

对我来说,一个重要的事情也是颠覆预期。我在座谈小组上说的,是我厌倦了三幕结构。现在的流行文化没有向我们展示很多新的东西和叙事方式。我是一个怀念像《异形》这样的系列的人。80年代和90年代的流行文化非常棒,我们有很多新的叙事方式。这就是我和整个工作室想要创作的方式。

Anime Corner:关于罗曼,你评论说他和你一样对电影充满热情。对于第一季,你提到你最喜欢的角色是曼恩,你在他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的影子。除了对电影的热爱之外,你是否也把自己的童年记忆或其他经历融入了罗曼?

Bartosz:当然。罗曼拿着摄像机,就是8、9岁时在 Warsaw 和儿时朋友一起出门时拿着摄像机的我。我们试图创造大电影,我们在《黑客帝国》之前就在做弹药时间(笑),用绳子拴着弹药慢慢穿过屏幕。他身上有很多我的影子,比如热情和纯真;不仅仅是我对电影的热爱。这个角色非常贴近我的心。

Anime Corner:你预料到这些配角,比如奥米、雅皮或杏子,会在粉丝群体中变得这么受欢迎吗?

Bartosz:哦,是的。我看到奥米获得了这么多关注,太棒了。我以为杏子会成为粉丝最爱,因为她的设计很棒。她真是个角色。所以,我有点惊讶。我是说,奥米很酷。这总是令人惊喜。我记得第一季之后,贝卡获得了巨大的喜爱。我甚至查了贝卡的出场时间,我想不到10分钟。那真是个巨大的惊喜。我们在想谁会成为主角阵容和配角阵容中的粉丝最爱。老实说,我没想到会是奥米。我理解,因为设计很酷。但我会把钱押在杏子身上。

赛博朋克:边缘行者

我们要感谢 Bartosz Sztybor 和 CD PROJEKT RED 在日程紧张的情况下抽出时间讨论最新一季——他当天下午就离开了展会。我们希望有机会谈论任何可能的季度或项目。

你也可以查看我们与 CDPR 官方 Coser miciaglo 的摄影环节,她在 Lucca Comics & Games 期间 Cos 了第二季的 Talia Yang。

关于 Lucca Comics & Games

Lucca Comics & Games 是世界上最大的展会之一,在意大利中世纪城市 Lucca 的历史中心举办,为期五天。展会涵盖广泛的行业,包括电影、剧集、电子游戏、桌游、漫画、动画、漫画、Cosplay,以及各自的国际嘉宾。

赛博朋克:边缘行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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