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个冷漠的人啊,其实只是把最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。我以为再也见不到那个真实的他了,可是——直到日后我看到他眼底的温柔。我知道,我错了。——李白】
一如既往。
【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】狄仁杰询问着眼前的人。而那个人——不是元芳。
【回大人:一切都办妥了,只是那日查到的尸体少了一具。】
【哦?那就是说——少了一个人。你清楚,这是很危险的事情。】
嘴上说着这样的话语,脸色却云淡风轻。
眼前的人立刻跪下。
【请大人责罚。】
【算了,下去吧。】
待那人走后,狄仁杰的目光开始变的危险。
数日前。
狄仁杰发现了一个隐藏在长安地下的黑暗势力,同样他们所做的勾当跟元芳之前那个组织如出一辙。这个势力隐藏在长安很久了,只是已经蔓延到其他地方。这个组织的首领是魔种——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让元芳去的原因。
于是,在那个组织得到消息之前,狄仁杰便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长安城内凡是跟这个组织有所来往,勾结的人,全部在一夜之内消失。
可是现在跑了一个,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。眉头紧锁着——这是他一贯在思考事情时的表现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表情一下子变的淡然。
嗯,这样子就通了。
【还有太白,你想躲到什么时候。】
李白吐了吐舌头,从屏风后出来。
【怀英,真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你呀!】
【你知道就好。刚才的事都听见了?】
李白笑了笑,不可置否。
【我看你就是差在大牢里享受几日。】
【别动真格的呀!我只是不小心…路过。】
………
【逮捕令。】
【将进酒,杯莫停。】
【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么?】
【看剑。】
两条身影叠在一起, 打的不可开交,片刻之间,两人都是大汗淋漓。
【不打了,不打了。】
李白潇洒地拿出酒葫芦,喝了一口。
狄仁杰脸色缓和了些。
【你最近好像武艺又精进不少呀。】
【你如果再像这样醉生梦死的,元芳就可以把你送上西天。】
/狄大人你这么夸自己媳妇好么/
【对了,说起那个小耗子,你那件事怎么不让他去啊!我记得,你可是很重视他的。】
狄仁杰瞥了李白一眼。
【小耗子?】
李白自顾自地说道,顺便回忆了下自己初见那只耗子的情景,不满地撇撇嘴。
【你看他的样子,可不就是只耗子么?不过…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眼中的杀意很浓。如果不是我武功高强的话,你就见不到我喽。】
……
没有回音。
狄仁杰的眸色暗了暗,一阵从头部传来的刺痛让他无力去听李白的话,双手扶住头轻轻揉动,希望以此来缓解疼痛。
一旁的李白注意到了狄仁杰的异样,神情立马变得严肃。
【你怎么了?】
可惜狄仁杰现在无法回答李白的问题,头疼加剧,李白看着狄仁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一个箭步。随手抓了个侍从。
【快去叫大夫。】
那侍从刚正准备离开,李白叫住了了他。
【李大人,还有什么吩咐么?】
【顺便把那只耗子也叫过来。】
【耗子?】
【就是你们密探大人。】
……
待李白回过头时,狄仁杰早已因为疼痛晕了过去。其实李白也不清楚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叫那只耗子,只是他觉得,狄仁杰对他不太一样。或许能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。
狄仁杰有头疼病,这是他素来清楚的。只是没有像这次发病的程度这么严重。
看了眼书案上的公文,堆积的跟小山似的。
【你这是要把自己累死啊!】
坐在狄仁杰旁边,手支着头。
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个人征战沙场的模样,长长的枪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他对着自己说:
【狐狸,抱歉啊!不能陪你了。】
他倒在血泊里,而自己,救不了他。
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。自己哭地不省人事,却还是于事无补。
心痛,无限的心痛。
【重言!】
惊叫出声,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一场梦。刚才那一刻的感觉,仿佛心被掏空了一般。还好只是做梦,刚刚竟然睡着了。环顾四周,哪有其他的人?
出于条件反射瞬间看了眼床榻,哪里还有狄仁杰的身影?他正在看公文。
【你醒了。】独属于那个人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这家伙恢复的挺快的啊!
原来刚刚韩信死去只是一场梦,不过这个梦,好乱却又好真实啊。
而且刚才,似乎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出。
他落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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