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十年里，许多开发者推出了复古风格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，也就是网上常说的“boomer shooter”。这些作品大多试图重现初代《毁灭战士》《雷神之锤》《德军总部3D》等90年代末射击游戏的样子与手感。其中不少我都玩得很开心，但说实话：我一直渴望玩到更多像我热爱的PS2时代FPS那样的射击游戏。而现已登陆主机与PC的《Sprawl Zero》，正是我一直在等的那款游戏。

《Sprawl Zero》与该工作室此前的复古射击游戏《Sprawl》处于同一世界观，是一款直接受2000年代初射击游戏启发的快节奏FPS。你知道的，就是《光环》《杀戮地带》《Black》《半条命2》《极度恐慌》这类作品，其中一些甚至被《Sprawl Zero》的Steam页面直接引用。这款游戏想呈现怎样的画面、声音与手感，毫无秘密可言。而我完全买账——我的青春里有太多太多个小时，都是紧握着PS2或初代Xbox手柄、坐得离电视极近，在棕色的走廊和空荡荡的小巷里扫射敌人。

在《Sprawl Zero》中，你扮演Five，一名经过基因改造的强大超级士兵执法者。在一个一切都已经烂透了的未来，他被派往执行各种任务，在一座庞大的反乌托邦都市（哦……Sprawl……）中消灭一个激进的宗教邪教。为了阻止邪教，Five要用各种各样的枪杀掉大量敌人，其中一些武器可能会让你想起某些2000年代射击游戏里备受粉丝喜爱的经典枪械。

如果你玩过前面提到的任何一款PS2/Xbox时代射击游戏，你会立刻在《Sprawl Zero》中发现大量相似之处。枪支粗犷厚重，关卡基本线性，配乐是电子乐，敌人喋喋不休，每张地图都浸透了棕色、米色、灰色与黑色。没错，这看起来、听起来都非常像一款PS2时代的射击游戏——而我这话是褒义的。这里没有需要鼓捣的合成界面，也没有需要点满的RPG技能树。只有等待击杀的敌人、等待完成的简单目标，以及你偏离主路细心探索才能找到的一些收集品。

如果《Sprawl Zero》所做的只是让我想起那些老游戏，同时玩起来手感出色，我就已经足够满意了。但它还在那个FPS时代的基础上加入了自己的变化。《Sprawl Zero》与《光环》《Black》等游戏最大的区别在于：你一次只能携带一把枪，而且捡到的任何武器都永远无法装填弹药。这意味着战斗中弹药耗尽时，你必须不断临场换枪。这让每一场战斗都更具动态感和紧张感——有时你缴来的手枪里子弹不够打完一个房间，你就得杀掉某个敌人、夺过他的枪继续战斗。

这个设计本可能让人恼火，但《Sprawl Zero》里充满了个性鲜明、用起来乐趣十足的枪支，所以我很少因为要捡起新武器而不爽。Five拥有用重力手套隔空抓取物体的能力，这让战斗中捡起新武器这个简单动作的手感棒极了。而如果地上堆了几具尸体，你甚至都不确定当下会飞过来的是哪一把枪。

这副手套还能用来抓取油桶之类的杂物并砸向敌人，那种感觉很像我在《半条命2》里用标志性的重力枪把箱子轰向联合军士兵时的快感。哦对了，你随时可以直接把枪朝敌人扔过去，有可能把他们打晕，甚至直接砸死。

重力手套并非Five在《Sprawl Zero》里唯一的酷炫手段。随着你推进游戏中手工打造的关卡，你会解锁子弹时间，在混乱的战斗中放慢动作；解锁能阻挡投射物并在释放时将其反弹回去的重力护盾；以及一记能击碎护盾的重拳。你会需要这些额外手段的，因为游戏后期的战斗会变得非常激烈，会开始一波接一波地朝你扔来大群敌人。

《Sprawl Zero》显然深受《光环》《半条命2》《杀戮地带》等游戏的影响。但它快节奏的战斗、对换枪玩法的专注以及各式各样的能力，真正让它脱颖而出，而不只是贩卖情怀。它采用了PS2射击游戏的美学，却并不觉得自己必须完全照着那些老游戏20多年前的玩法来做。新旧理念交融之下，《Sprawl Zero》最终成为了一款非常特别的作品，也是我心目中2026年迄今最喜爱的射击游戏之一。《Sprawl Zero》现已登陆PS5、Xbox、Switch 2与PC。